《这才是战争:抗美援朝(第二卷)美军历史最大败仗》下册即将出版。这样,前两卷共3本已经完成(第一卷1本,第二卷上下册),共100万字。后面预计还有六卷9本300万字(第三、第四、第五可能都是上下册,第九卷可能不写了,当然写的可能依然很大,要保持完整嘛)。 有需要这套书的读者,可以在我的公众号“这才是战争+”给我留言,谢谢。 作者:忘情 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历史地位,世人皆知。如今的井冈山市,经济上几乎全部仰仗革命圣地光环带来的红色旅游、红色培训热潮。当地人谈起1927年10月至1930年3月的光辉历史颇为自豪。不过,对1930年3月至全国解放前这段18年历史,却是避而不谈。只因在那段岁月里,曾经的全国首块革命根据地,竟变成了针插不进,水泼不入的顽固反共堡垒,个中缘由颇为复杂,但反转的根本原因在于毛主席离开了井冈山,导火索是为了争取一座小小的兵工厂。 1926年,袁文才率宁冈县保卫团起义,推翻了北洋军阀把持的宁冈县公署,成立了宁冈县人民委员会。龙超清任委员长,袁文才任县农民自卫军总指挥。自卫军手里共有60支枪,其中有不少是坏的。袁文才便请其妻叔谢凡经帮助修理坏枪。谢凡经是井冈地区小有名气的手工业者,有不少绝活在当地无人出其右。他试修几日后,居然无师自通地修好了2支枪。大喜过望的袁文人便让谢凡经带了几个人,搬进步云山的白云寺,办起了一个小小的修械所。 1927年10月,毛主席率领工农革命军第1师第1团上井冈山。经过一番接触、交流,性格桀骜的“山大王”袁文才和王佐,被毛主席的真诚感动。不仅打消了疑惑,而且对毛主席佩服得五体投地,可谓言听计从。他们帮秋收起义余部解决了不少实际困难,而且将自己掌握的武装力量悉数交给党指挥。 毛主席听说袁文才有个修械所,甚为赞赏。此时工农革命军中正有不少坏枪,毛主席便与袁文才商定,从工农革命军中找了几位懂修枪的战士(其中1人还会做步枪的击针簧和退弹钩),将修械所扩增至8、9人,并改称为“工农革命军第1师修械所”。人民兵工事业由此起步。 井冈山会师后,毛主席、朱德、陈毅商议,从上山队伍中抽调了一批湖南水口山铅锡矿矿工出身的战士,充实到修械所,并把“工农革命军第1师修械所”改为“中国工农革命军第4军军械处”。由水口山工人出身的军部特务营营长宋乔生任军械处处长。1928年6月,“中国工农革命军第4军军械处”改称“中国工农红军第4军军械处”。 茨坪店上村的红4军军械处旧址 军械处成立后,工人增至20余人,设备也有所改善。工人们忘我劳动,源源不断地把修好的枪送往部队。他们还开始试造土硝、土炮。虽然连续几次试验均造失败,但宋乔生、谢凡经等人毫不气馁,经过一段时间摸索,终于造成了第1门土炮。毛主席、朱德等闻讯很高兴,指示部队每打下一个地方,都要注意收集台钳、钻头送往军械处,并布置地方政府组织人员广收废铁,充作制造土炮的原料。 1928年6月23日,红4军取得龙源口大捷,粉碎了赣敌第4次“进剿”,缴获了7、8百支枪,内有不少坏枪。为了武装地方赤卫队,军械处再次扩大规模。经毛主席提议,1928年7月间,军械处从步云山白云寺迁至茨坪店上村,并将王佐部铁匠出身的参谋长刁飞林调入军械处任副职。在宋乔生、刁飞林等人的领导下,军械处的工人充分发挥聪明才智,经过反复试验,终于造出了单响枪。 在1928年8月31日的黄洋界保卫战中,红4军留守部队以1个营的兵力迎战4个团的敌军。战至下午4时,31团1连将军械处刚刚修好的1门迫击炮和仅有的3发炮弹安放在团指挥所附近。3发炮弹悉数打出,其中最后一发正好命中敌指挥所驻地——腰子坑。此前敌人侦知红4军中,只有主力28团拥有迫击炮,因此误判红4军主力已回师井冈,遂吓得魂飞魄散,仓皇而逃。 1929年1月14日,红4军军部、28团、31团及军械所在毛主席、朱德率领下,离开井冈山,出击赣南,从此踏上了新的征程。2月下旬,当红4军主力与江西红2、红4团在东固胜利会师时,时任红4军参谋长的袁文才偶然看到了中共六大决议中关于诛杀土匪首领问题的文件后,非常害怕,便擅自离队,返回井冈,由此埋下了日后冤案的祸根。其实袁文才并不知道,毛主席此前接到这份文件后,对此颇有异议。而且生怕袁文才、王佐误会,因此将文件压下来不传达,更不打算执行,甚至把袁文才带走保护起来。 一般史书里只提到随袁文才一同返回的,还有时任红4军前委秘书长的刘辉霄,但实际上,红4军军械处副处长刁飞林也在擅自离队的人员之列。 对于此事,时任宁冈县委书记的何长工及时向边界特委巡视员宛希先作了汇报,考虑到袁文才等人擅自离队确有苦衷,又值用人之际,于是便给了袁文才一个党内警告的处分,安排他当宁冈县赤卫队大队长。其他人员也都妥善安置,其中刁飞林返回了已经改编为红5军独立1团的原王佐部。袁文才对于处分倒是很高兴的接受了。 不过,因为土、客籍的矛盾,加上袁文才、王